一场CBA比赛，如果开局8分钟还在两位数差距上徘徊，主队的那点信心早就磨没了。北控主场直接摊牌——70比90，三节结束已然没几个人再关注比分。你觉得场面冷静？实际上北控换人那一刻，连板凳席都一副“活人变成背景板”的神情。

有趣也就来了。说实话，这几场北控又冷又热，刚踩着辽宁翻身，谁想到自家客厅刚铺地毯就让上海掀桌子。哪怕开场就被按头摁14-2，北控不是没有反扑迹象，中间兜了个5分的小高潮，结果一上强度全队“熄火”，进攻就像上海这几天的雾霾天气——颗粒无收，空气沉闷，没人能呼吸顺畅。

讲张庆鹏作教练，北控球迷大多还挺捧。可碰上硬骨头，每次都掉链子。暂停叫慢了？表象。外线三分全靠蒙，没人能拉开空间，防守挡不住上海两大中锋内切，王哲林随便走个高位挡拆，防守队形立马碎一地——这套剧本几个月前打同曦时就演过。有人会说，“主帅要信球员、得给他们成长机会。”理想归理想，比分不会睁眼说瞎话。15投4中，三分球命中率直接写惨字当头，这套命中率搁NBA早被喊下课。你让廖三宁在场边愣着，半场5中0还不叫下来调整，场下队友看着都替他揪心。

换另外一支队伍，碰见对手内外齐飞，防不住，那起码敢搏一把，用人轮换试试心态边缘球员，不行就赶紧救急。可北控没有。“用人过死”。张指导压着主力死磕，问题来了，末节一见希望马上气馁，正面刚打不穿，直接被上海拉开。

现场的气氛，谁看了不着急？你以为球馆里敲棒子、呐喊能让主队及时止血？情绪发泄归发泄，场上球员心气整个掉半截。不信，看看第二节结束后北控教练组低声嘀咕，谁真信球队能翻盘？没人拍胸口。说到底，上一场刚赢球那激情，三天不到又散了。节奏、轮换、及时调整，好像又回到最开始那个迷迷糊糊的北控。

很多人盯着教练战术布置，其实换个人马也不一定就能救命。问题根子就一条：养成了输了球能自洽的气质。说战绩？北控这套配置还没到底线。再说“终结连败”，结果下一场立刻被打懵，球队气质崩塌，这和2017年那支山西一个味——一遇逆风全队脚底打滑。张指导这些问题不是一天两天。轮换机械、暂停滞后、关键时刻少主意，不走极端也不敢冒险，打到七分钟就泄气。

明眼人早看出来：“北控不是输给对手，是赢了自己软脚的老毛病”。谁来扭？球员？教练？气氛组？谁知道呢。

很难。